台北故宫博物院藏米芾墨迹十四帖

时间:2019-08-12 来源:www.gdlsxny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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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米芾《陈揽帖》(昨日帖)

  纸本 行书 纵25.9厘米 横20.8厘米

 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

  释文:昨日陈揽戢戢之胜,鹿得鹿宜。俟之,已约束后生同人,莫不用烦他人也。轸之只如平生,十官如到部,未缘面见,欲罄绅区区也。芾顿首再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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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米芾 《丹阳帖》(翰牍九帖之六)

  纸本 行草书 纵23.5厘米 横22.8厘米

 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

  译文:丹阳米甚贵.请一航载米百斛来,换玉笔架,如何 早一报,恐他人先。芾顿首。

  此帖所致为米芾之友人。此友人乃《适意帖》中“觑一玉格,十五年不入手”之“吾友”。

  《丹阳帖》,《书法大辞典》称为《丹阳帖》;蔡舜宁《米芾之书学思想与书法艺术研究》称为《换玉笔架书》。

  “丹阳”乃润州古称。秋b未登,青黄不接,米价必至踊贵,故此帖必作于崇宁二年夏秋之间。

  米芾愿以玉笔架换百斛丹阳米,寥寥二十余字,“如何”二字是商量的口气,有点调皮;“早一报,怨他人先”,则活脱可见其幽默诙谐。从文字看来,已有《世说新语》中晋人名士风度。

  此米芾“翰牍九帖”之一,此尺牍的书法风格,正是在追求以二王为代表的晋人书札作风。米芾名其居为“宝晋斋”,十分仰慕的正是晋人风流。他研习二王甚勤,尤其《蜀素帖》,后半部全从右军《兰亭》中来。但他最为倾心的是“破体”的小王,故《海岳名言》有谓:“子敬天真超越,岂父可比也。”落笔痛快,气势开张,英俊豪迈,更契合于米芾的性格。《丹阳帖》的写法就和献之笔札相近。但是,既经“重法”的唐代,提按已是普遍的笔法,兼之米芾个性强烈,字势愈加跌宕,用笔更形起落,牵丝显露,出锋锐利,真是“风樯阵马,沉著痛快”,大胆而泼辣,尺素之间亦使出了浑身解数.这与二王的散淡就有了距离.米芾毕竟还是米芾,米字到底还是米字,他能著名书史,开宗立派,不是没?性涤傻摹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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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米芾《甘露帖》(又称弊居帖)

  纸本 行书 纵35.5厘米 横50.3厘米

 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

  释文:芾顿首再启。弊居在丹徒行衙之西,闲堂、漾月、佳丽亭在其后,临运河之阔水。东则月台,西乃西山,故宝晋斋之西为致爽轩。环居桐柳椿杉百十本,以药植之,今十年,皆垂荫一亩,真一亩之居也。四月末,上皇山樵以异石告,遂视之。八十一穴,大如碗,小容指,制在淮山一品之上。百夫运致宝晋桐杉之间。五月望,甘露满石次,林木焦苇莫不沾,洁白如玉珠。郡中图去,至今未止。云欲上,既不请,亦不止也。芾顿首再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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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米芾《A徒帖》

  纸本 行书 纵29.9厘米 横31.6厘米

 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

  释文:芾A徒如禁旅严肃,过州郡,两人并行。寂无声,功皆省三日先了。 蒙张都大、鲍提仓、吕提举、壕寨左藏,皆以为诸邑第一功夫。想闻左 右,若得此十二万夫自将,可勒贺兰。不妄、不妄。芾皇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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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米芾《知府帖》(又称《长者帖》)

  纸本 行书 纵29.8厘米 横49.6厘米

 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

  释文:黻顿首再拜。后进邂逅长者于此,数厕坐末,款闻议论,下情慰忭慰忭。属以登舟,即迳出关,以避交游出饯,遂末遑只造舟次。其为瞻慕,曷胜下情?谨附便奉启,不宣。黻顿首再拜。知府大夫丈は隆

  简介:

  此为致知府大夫书札。

  由“属以登舟,即迳出关,以避交游出饯”,或即元v二年去汴京东归时所作。

  元v二年,米黻过甬上(今安徽宿县),六月南都舟中(南京、商丘)。居汴京保康门内,出则戴高檐帽,撤轿顶而坐,招摇过市,晁说之喻为鬼章。是年,以唐巾深衣语蜀党苏轼、苏辙、黄庭坚、蔡肇、李之仪、李公麟、晁补之、张耒、郑嘉会、秦观、陈虚碧、王钦臣、刘泾及圆通和尚雅集王诜私邸之西园。公麟作图,米黻为诗集作序。当时宋的政坛出现了洛党、蜀党、朔党这样的称呼。蜀党以苏轼为首,依附朔党的人最多,这时候熙宁、元丰两朝掌权的官员,都已经退休居闲散的官职,怨恨的情绪都浸入了骨髓,暗中在窥伺内争的嫌隙。

  余以为米黻或许不想淌入政争,遂离汴出京,以避交游出饯。

  高后垂帘时诏避父高遵甫讳,故文及甫但称文及。“府”字犯嫌名,乃缺笔避之。

  此帖末签名形态与《苕溪诗》几同,“闻”字门部,亦与《苕溪》“兰”字相似,皆集颜行使然。但写时或略早。

  评论:

  宋曹勋《松稳集》:“米襄阳此帖,尤是早年。若后此所书,则英风义概,笔迹过六朝远甚。然前人用意多推奖,若一颦笑、一言动可道者必誉之,足以激昂士风,皆归于厚。”

  元钱逵跋:“右米南宫长者、明公二帖,刚健端庄之中,而有婀娜流丽之态。苏文忠公谓其超迈入神,评语不虚。”

  艺术赏析:

  对照字形,与米芾三十八岁的《苕溪诗》相近,但书写时间也许略早,理由之一,“坐”、“议”、“论”数字结体的紧敛,以及不少起笔侧锋的逋峭,都带有欧阳询的特征,而这在《苕溪诗》中已经较为少见了。理由之二,“游”字水旁之挑接写短衡的上翻笔势,与同写于三十八岁的《蜀素帖》中“泛泛五湖”的“湖”字如初一辙。所以似可认为,这件尺牍是米芾三十五岁左右的书作。

  这件作品亦可推论是米芾的“少作”,如相次的“进邂逅”三个u字边,便有一律之嫌,这无疑是经验不足所造成的。《蜀素帖》这个部首变化无端,极少雷同,这也从另一个侧面为此书早于“元v戊辰”的结论提供了证据。

搭配厚重的笔触,使后半部有不一样的特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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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米芾《致伯修老兄尺牍》 翰牍九帖之二

  纸本 行草书 纵25.4厘米 横43.2厘米

 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

  释文:

  (前补书:丞果实,亦力辞,非愿非愿)

  芾顿首启:画不可知(旁注:不知好久),书则十月丁君过泗,语与赵伯充,云要与人,即是此物。

  纸紫赤黄色,所注真字,褊草字,上有为人模墨透印损痕。末有二字:"来戏",*才字也。告留。念其直就本局虞候拨供给办。或能白吾老友吾舍人,差两介送至此,尤幸尤幸!再此。芾顿首上,伯修老兄司长。……不记得也。存纸尾。来戏, *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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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米芾《致伯充尺牍》

  纸本 行草书 纵23.5厘米 横21.6厘米

 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

  释文:敬闻命。此石亦不恶。业镜在台州耳。芾顿首。伯充台坐。彦臣如何?

  image.php?url=0MrE3Fk2JO米芾《德忱帖》

  纸本 行草书 纵25.4厘米 横78.6厘米

 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

  释文:

  五月四日,芾启:蒙书为尉(通慰),审道味清适。涟,陋邦也,林君必能言之。他至此见,未有所止,蹄涔不能容吞舟。闽氏泛海,客游甚众,求门馆者常十辈,寺院下满,林亦在寺也。莱去海出陆有十程,已贻书应求,倘能具事,力至海乃可,此一舟至海三日尔。御寇所居,国不足,岂贤者欲去之兆乎?呵呵!甘贫乐淡,乃士常事,一动未可知,宜审决去就也。便中奉状。芾顿首。葛君德忱阁下。

  说明:

  此帖为致葛德忱书札。

  葛德忱疑即葛蘩,名字相发之义本《诗经·召南·采蘩》序毛传。乃葛蕴、葛藻长兄。周密《云烟过眼录》卷上王子才所藏雪窦和尚诗后,有“襄阳米芾”与“鹤林居士葛蘩”题跋。

  葛蘩,号鹤林居士,丹徒人,良嗣长子。崇宁间官临颍主簿,累迁镇江守 。

  此时德忱恐在润州,欲求莱州职事,故米芾告以路程行法也。

  “林君”当指林希,子中福州人,乃称“闽士”。林氏罢枢密,于元符元年四月出守亳州,同年九月换杭州,疑于其时特访涟水矣。

  林希,字子中,福州福清人,概子。嘉v二年进士,神宗朝同知太常礼院,遣使高丽,希闻命,惧形于色。神宗恕,责监杭州楼店务。绍圣初知成都府,道阙下,章留为中书舍人,修神宗实录。时方推明绍述,尽黜元v群臣,希皆密预其议,自司马光、吕公著、吕大防、刘挚等数十人之制,皆希为之,极其丑诋,读者愤叹。徽宗时卒,年六十七,谥文节,追赠资政殿学士。有两朝宝训二十一卷。

  《列子·天瑞》:“子列子居郑圃,人无识者……国不足,将嫁(往)于卫。”“御寇”二句,即用此典。

  此帖作于元符二年五月四日,离秩满 不足一月,故有“欲去”之语。

  米芾于涟水军任上,曾遭遇旱灾之后,又逢水灾之情况,当地田亩俱被淹没,许多通湖港道,初为防旱救田,而填土塞断。然水灾之后,地主毫姓只顾一己私利,仍不疏放,以致地势低洼之区,积潦难泄,为患颇大。米芾于致上司或同侪之信函中,特将在外实地所见表出,心中甚为不平。这是米芾“欲去”的外在之因,涟水环境险恶,旱灾水灾连连。

  米芾“平居退然,若不能事事”,虽然“至官下则率直不苟”,但平生嗜好只在江封山月,及石砚书画,加以疏狂成性,故为官日久,难免故态复萌。墓志铭对此并不加隐讳,谓“时亦越法纵舍,有足大者”。此实记实之言。在涟水军任上,米芾即曾因“好石废事”,招致上司不满,可能因此去职,在任仅二年。

  艺术赏析:

  此为米芾著名的《草书九帖》之一,又是其晚年成熟书风的代表作之一。

  此帖自始至终,气韵十分流畅,下笔如飞,痛快淋漓,毫无顾忌,点画之际,妙趣横生。粗看,“全不缚律”,左倾右倒,形骸放浪。仔细赏读,却又欹正相生,字字随著章法气势变化,用笔狂放而不失检点,提按顿挫丝丝入扣,上下精神,相与流通,有著强烈的节奏感,与其作品比较,此帖颇具魏晋风韵,笔法圆转含蓄韵藉,有篆籀气。节奏也较平和,神闲气定,故能随意布势,妙得自然。

  此帖乃米芾佳作之一,虽然第八行至第十五行之间有的字略小,但大体上看来,不论是字形结构、映带关系、饱厚度或整体感来看,都是一篇难得的好作品。单字方面,这帖有一些重复字出现,端看米芾怎么作变化:

  林:“林”君和满“林”。前者看似慵懒,书写时漫不经意,最后一长点和君的首笔承接,笔势较铺张;后者把比竖起来写,多用藏锋,末一长点没有露锋,整个字看似挺劲,其实过拘谨了。

  寺:“寺”院和在“寺”。前者的“寺”较硬挺,第二个横画和第三个横画接连时,用下钩承接,使得字的锋利感提升,最末点连在竖钩上,使人把视觉焦点落在此处;后者的“寺”字,笔画厚重饱满,但并不会软而无力,和前者相较,后者的笔画紧缩在一块儿,若非变化之需,寺字最好不要如此书写,因为会让字透不过气来。

  海:泛“海”、去“海”、至“海”和“海”蝗。四个“海”字因位置不同,各有其姿态。第一个“海”上宽下紧,右边的“每”往左下倾,上轻下重,四个“海”字中只有此字有露出竖钩,整个“海”字成一个倒三角形;第二个“海”字,右边的“每”稍微向上提,也是上轻下重,不过这个字可以看作一般的行楷,因为没有姿态上的大变化;第三个“海”字稍小,笔画粗而提按不明显,呈现一个圆圆的体态,水字边和“每”的下半部有些模糊,但此字的墨韵尚佳;第四个“海”字,略带正方形,此字有一个特点,即“海”中间的横画粗旷的向右带开,这样的力道用在小行草上是罕见的。

  求:“求”门馆和应“求”。此二字没有很大的差别,唯有竖钩部分前者在钩的地方先轻提下顿再往上钩。

皆是圆劲的,没有折角,第一个“能”字有折角;第三个“能”字不若前两字精采,粗细较一致,看似平淡。,加上竖钩时狠狠往上锐利一钩,横画也以粗笔带过,成为字的重心所在;后者小而圆,中间的短撇靠右,横画顺势带开,感觉到这个字重映带相接,前者重体态。

  也:陋邦“也”、在寺“也”和就“也”。第一个“也”字圆软,向势的笔画居多;第二个也的首笔,钩进来时不是一笔成形,先往下再往内,停顿后使钩的力量更强劲;第三个“也”字较第一二个夸大,钩向内缩,最末笔向上延伸,以余观点,第二字最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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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米芾《晋纸帖》 翰牍九帖之三

  纸本 行草书 纵23.7厘米 横39.1厘米

 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

  释文:此晋纸式也,可为之。越竹千杵裁出,陶竹乃腹不可杵,只如此者乃佳耳。老来失第三儿,遂独出入不得,孤怀寥落,顿衰飒,气血非昔。大儿三十岁,治家能干,且慰目前。书画自怡外,无所慕。芾顿首。二曾常见之,甚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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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米芾《适意帖》

  (又称《玉格帖》) 翰牍九帖之四

  纸本 行草书 纵23.5厘米 横35.9厘米

 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

  释文:百五十千,与宗正争取苏氏《王略帖》(旁注:右军),获之。梁、唐御府跋记完备。黄秘阁知之,可问也。人生贵适意,吾友觑一玉格,十五年不入手,一旦光照宇宙,巍峨至前,去一百碎故纸,知他真伪,且各足所好而已,幸图之!米君若一旦先朝露,吾儿吝,万金不肯出。芾顿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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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米芾《贺铸帖》(翰牍九帖之五)

  纸本 行草书 纵23.4厘米 横36.8厘米

 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

  释文:

  芾再启。贺铸能道行乐慰人意。玉笔格十袭收秘,何如两足其好。人生几何,各阏其欲。即有意,一介的可委者。同去人付子敬二帖来授,玉格却付一轴去,足示俗目。贺见此中本乃云公所收纸黑,显伪者。此理如何,一决无惑。芾再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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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米芾《惠柑帖》 翰牍九帖之八

  纸本 行草书 纵22.7厘米 横33.2厘米

 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

  释文:芾皇恐。蒙惠柑,珍感、珍感。长茂者适用水煮起,甜甚。幸便试之。余卜面谢,不具。芾顿首。司谏台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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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米芾《戏成诗帖》(翰牍九帖之九)

  纸本 行草书 纵23.9厘米 横34.6厘米

 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

  释文:戏成呈司谏台坐,芾。我思岳麓抱黄阁,飞泉元在半天落。石鲸吐水(点去)出湔—里,赤目雾起阴纷薄。我曾坐石浸足眠,时项抵水洗背肩。客时效我病欲死,—夜转筋着艾燃。关y。 如今病渴拥炉坐,安得缩却三十年。呜呼!安得缩却三十年,重往坐石浸足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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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米芾《真酥帖》

  纸本 草书 纵28.6厘米 横21厘米

 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

  《真酥帖》,《故宫法书》作《书尺牍五》。

  黄山谷《糟姜银杏帖》有“雍酥二斤”语,遂知“真酥”乃真州所产者也。

  《宋史·徽宗纪二》:“(崇宁四年七月)辛丑,置四辅郡。以颍昌府为南府,襄邑县为东辅,郑州为西辅,澶州为北辅。”帖有“胡西辅”,故书于此后甚明。此人乃胡宿之子胡宗回。《宋史》本传:“兄宗愈入党籍,宗回亦罢郡。居亡何,录其坚守湟、鄯之议,起知秦州。进枢密直学士,徙永兴、郑州、成德军,复坐事去。大观中卒。”吴廷燮《北诵经抚年表》系胡氏知成德军于崇宁五年,则此即为《真酥》下限也。

  胡宗回,字醇夫,常州晋陵人,宿从子。用荫登地为编修,绍圣初以直龙图阁知桂州,进宝文阁待制为熙河帅。属羌郎阿章叛,宗回遣将讨之,皆败死。于是转运判官秦希甫议弃湟鄯,宗回持不可。会徽宗弃鄯州,夺宗回职知蕲州,凶宗愈入党籍,宗回亦罢郡。居亡何,录其坚守湟鄯之议,起知秦州,进枢密直学士。大观中卒,赠银青光禄大夫。

  米芾入都为书画博士前,或居润州,或官无为。润州入京,唯有水路,而无为枕西江,何如直北为便。帖云“一兵陆行”,既可差役,则非无为莫属。此帖乃得系于崇宁四年七月至是年之末。

  释文:

  真酥一斤,少将微意,欲置些果实去,又一兵陆行难将。都门有干示下,是胡西辅所送。芾皇恐顿首。虞老可喜,必相从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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